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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砖黛瓦,高高飞起的檐角,沉香楼的气势恢弘而又灵动。
大门上方斗大的“沉香楼”三字,还是很古早的字体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只是现在大门的两端挑起了白色的灯笼,显示着主家有白事。
尽管叶老楼主已经卸去了楼主之位,但沈玉轩是个厚道人,还是告诉沉香楼上下,以楼主之礼将老人家安葬。
肖轻晚被迎进了沉香楼之后,入眼都是白色的孝布,老楼主的丧事办得体面而隆重。
作为新任的“楼主”,沈玉轩亲自迎了出来:“神女大人里面请。”
肖轻晚被引到灵堂,大大的“奠”字堂前,漆黑的棺木前面摆放着老楼主的画像,三牲果品祭着。
灵堂前,叶家的子弟分列两边跪着,为老人家守灵。
肖轻晚缓缓走到灵堂前,拈起一柱香点了,鞠了一躬喃喃道:“老楼主,前尘往事已矣,一路走好。”
她正要上前将香插进了香炉里,斜刺里却猛然冲出一个人来,嘴里大声嚷嚷着:“我要你死!”
肖轻晚早都注意到跪在那里的是叶茂之与叶芝纹父女,正打算上了香之后再给他们留下两句话,却没有想到叶芝纹居然还有这样的胆气,冲上来跟她拼命。
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,又怎么可能进得了肖轻晚的身?
肖轻晚只是稍微运了下玄气,就将她震得跌倒在地,七窍流血,她张大眼睛,目眦尽裂:“肖轻晚,我要你死,你去死!”
肖轻晚站着一动不动,只冷冷笑着看向她,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尽管她状若疯狂,旁边的叶家弟子却不可能不识这个时务,纷纷上前要接住她,免得她再被震伤。
叶芝纹还在拼命地挣扎,想要扑到肖轻晚的身上来,那架势,简直想要咬她几口。
叶茂之则拼命地把她揽在了怀里,朝着肖轻晚涕泪纵横道:“神女大人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管教好小女,给您添麻烦了!求神女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肖轻晚眉头皱了皱,看向沈玉轩:“她这是?”
沈玉轩无奈地说:“可能受的刺激太大,精神很不稳定。”
“……”肖轻晚拿神识扫视了下叶芝纹的情况,确认这没有做伪之后,十分无语。
她之前都没有问过叶芝纹的情况,实在她这样的,在肖轻晚的眼里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。
本来还不想他们父女再想不通,去暗中勾结郁擎苍再生事端,想要敲打两句的,看这副情形,她有些索然无味:“还当她值得一防,却不想这么脆弱。罢了,你们好生看好她吧。”
说完,转身便打算离开。
叶芝纹在后面拼命地叫:“你这个坏女人,我要跟你拼命!你还我的阿苍!”
叶茂之生怕惹得肖轻晚不高兴,他们父女便性命不保,拼命地捂住了叶芝纹的嘴。
她还拼命地挣扎,想要呼喊:“呜呜--”
肖轻晚:“……”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啊。